音从马车内缓缓传了过来:“回府罢。”
杀了司卫的马,吓晕了司卫,还觉得扫兴?
天色和宫苌对视一眼,心下有些摸不透司言的意思。
不敢有任何犹豫,两人便齐齐道:“是,爷。”
说着,长宁王府的马车便悠悠然的调转了马头,马车声响起,很快的,那马车便消失在了西街。
原地之处,司卫还昏死着。他原本穿着很喜庆的衣服,如今也染成了吓人猩红,更何况他大半个脸都是马血,整个人看起来,简直不要太狼狈了。
“飞侍卫,咱们……”有人犹豫的看向飞卢,如今司卫昏迷,他们这聘礼……还下吗?
“领着人过去战王府罢。”飞卢叹了口气,看了眼靠在自己身上不省人事的司卫,继续道:“千万同苏家言明情况,我先带着殿下回去看看太医,顺便禀明皇后娘娘。”
这一下聘便出了这等大事,误了时辰又见了血,着实不吉利。尤其惹上了司言这尊大佛……实在令人惶恐。
……
……
此时,皇宫
“太后娘娘。”有太监进殿禀报道:“世子爷来的路上遇到了些差错,临时来不了了。”
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