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淡淡一笑,从容道:“阿夙虽说要明日前拿到,但也不至于太过着急,否则这几日下来,他一定会催促许多。”
燕夙做事,素来都是未雨绸缪,故而,苏子衿倒是了解,他那日所说,其实不是过于急迫。
感觉到身上暖和了一些,青茗便叹道:“主子这模样,倒是丝毫不像个待嫁的新娘。”
这几日下来,她们实在是看惯了苏子衿这仿若旁观者的模样,故而先前的那些个小心翼翼,此时也淡了许多。
“随意罢。”苏子衿微微一笑,丝毫不甚介怀:“原本嫁给司卫,就是一场筹谋罢了,你们自是也不必当真。”
这话,便是苏子衿有意的宽慰了。她自己没有当真,但青烟和青茗却是当了真,这两个丫头整日里愁眉苦脸的,实在有些坏人心情的很。
“青烟省得了。”青烟低下头,却是蹙起眉梢:“虽说如此,可主子也太过随意了。”
青茗闻言,也跟着点头:“对呀,就拿这件嫁衣来说。”
指了指一旁的嫁衣,青茗接着叹气道:“这嫁衣原本便要新娘子自己绣的,主子绣技不好,王妃便说让她来做,可主子又说直接买件现成的便是,硬生生的阻止了王妃,最后王妃实在拗不过主子,才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