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幽幽道:“师父,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。”
以前的苏子衿,大概很是肆意,不像如今这般,总让他有一种活的不真实的感觉。
苏子衿闻言,倒是丝毫没有不悦,她缓缓攒出一个笑来,神色高雅:“从前都过去了。”
她也喜欢从前的自己,坚韧、年少、肆意,她记得那时候自己偏爱一身红衣,像是游走于天地的妖鬼,邪佞却又肆然,着实很是不羁。
看着苏子衿眉眼展开的那抹笑意,司言忽然觉得有些心疼,她的过去,就像是迷雾一般,神秘却又有时哀伤,尤其现下,她的神色,分明看不出丝毫的牵强,却蓦然让他觉得无比牵强。
苏子衿,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?
敛下眸子,苏子衿便又接着笑道:“百里,你先去战王府罢,左右过两日我便回去了。”
苏子衿说过要收留百里奚,却不是让他在长宁王府住下,毕竟这长宁王府,她也只是暂住。
“住长宁王府。”这时,司言的声音忽然便想起,只听他清冷冷道:“屠麟剑是本世子弄丢的,自是也算欠了他一些。”
虽说话是这样,但司言其实只是不想百里奚和苏子衿太过靠近罢了,光是从她们两人的熟稔程度和称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