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习武之人,自是知道五脏六腑移位是怎样的伤害,更何况,轻衣的医术,其实当得天下数一数二,连她都说活不了多久……
苏子衿,到底受了多重的伤?
司言沉默下来,一时间有些心如刀绞,他冷清的凤眸一片片碎裂开来,有情绪溢了出来。
他的子衿……竟是受了这样多的苦?
轻衣见司言和秋水等人的反应,不由皱起眉梢。能让司言如此失态的人,会是谁?
莫非……轻衣看向司言,眼底有惊异浮现:“你抢来的未婚妻,可是唤作苏子衿?”
她虽一路上听人说起,但小老百姓并不会直言尊贵之人的名讳,他们只说长宁王世子和长安郡主之间如何如何,却是不曾说起,长安郡主姓甚名谁,而轻衣又是初来锦都,自然不知道战王府一家,都是有谁。
于是,这一来二去,她便完全没有料到,苏子衿……就是长安郡主,就是司言心中在意的那个女子!
言抬眸看向轻衣,眸光深深,漆黑而看不见底:“告诉我,子衿的身子骨,究竟怎么样?”
这样的司言,大抵是轻衣所没有见过的,他虽然依旧面色冷淡,可眉宇间却有一丝沉重,完全不似从前,冷情到没有一丁点的烟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