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倒是真的认真了,第二次便直接上手点了她的穴道,将她抱回了长宁王府。
这件事,到底气的轻衣恨不得一掌拍死百里奚这神经病,可越是到后面,轻衣越是惊悚的发现,百里奚不是夸张,而是当真为她这蹭破皮而焦虑。
“擦破皮也是受伤。”百里奚不赞同道:“更何况,疼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”
听着百里奚这出口即是情话的模样,轻衣显然完全免疫。只见她抬瞧了下百里奚,皱眉道:“百里奚,我说你难道从没有受伤过?”
百里奚对‘伤’这样的小题大做,一副没有受过伤的模样,倒是让轻衣有些好奇。
这世界上,难道真的有人连蹭破皮都要觉得惊天动地?
“小轻衣,你是对我的事感兴趣么?”百里奚做出一个害羞的表情,好看的脸容上,一双眸子闪烁着光芒,甚是惹眼。
轻衣嫌弃的收回目光,兴趣缺缺道:“爱说不说!”
“我说。”轻衣的话刚落下,百里奚便急切道:“我说还不成么?”
轻衣面无表情:“嗯,说罢。”
“我自然是受过伤的,”百里奚略显惆怅道:“自小我家那老头子就是把我当畜生养,你是不知道,他罚起老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