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够谨慎,毕竟那时候百里奚一心只瞧见轻衣受了‘伤’,于是也没有作他想,便急急忙忙的将轻衣带了回去,至于那些尸体,直到司言提起的时候,百里奚才有些顿悟。
“咳,死面瘫。”百里奚皱眉,难得的有些正色,道:“那件事都是我的不是,你就不要计较了,况且,这不是我们初涉朝堂么?经过那一次,现下自是不会再掉以轻心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司言看了眼轻衣,冷冷道:“你大概知道我什么性子。”
司言知道,只要轻衣不去,百里奚自然也不会跟去,所以打蛇打七寸,他只拿捏住轻衣,百里奚就不会闹腾。
“知道了。”轻衣懒懒的掀起眼皮子,倒是显得有些可惜,不过她也不是多么在意,便挑眉道:“不过,下次你们成亲,我可要去!”
定亲可以不去,但成亲她还是要去的。
见轻衣被司言‘胁迫’,百里奚气的有些想要跳脚,可这些时日的相处,虽心下有些吃味的紧,但是他不得不承认,轻衣是护着司言的。若是他当真与司言对立起来,轻衣铁定不管他的死活,指不定还要说他两句。
心中有些郁郁,百里奚便也就没有说话。
司言瞧了眼百里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