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忘记,如今他倒是极好,就这般轻巧的说北姬辰像个女子。
北姬辰闻言,眉梢有一瞬间蹙起,不过转瞬,他便扬起一抹笑,不甚在意的模样,继续道:“本王只是觉得,这比试不过是年轻人的玩笑罢了,不能够太过认真,毕竟现下,郡主和皇妹各自代表着大景朝和北魏皇朝……”
北姬辰的意思,不就是说不能玩大么?
“皇兄有何想法?”虽心中不愉,但北姬画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,语气生硬。
“本王以为,”北姬辰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苏子衿,笑道:“不妨在这字据上多加一条:此条件不得太过为难他人、不得破坏两国邦交。如何?”
北姬辰知道,北姬画这一次,定然还是必输无疑的,他倒是不关心北姬画的死活,就好像当年的九王爷一般,北魏的皇室,素来没有亲情可言。
再者说,要为了北姬画得罪司言,着实不是明智之举。
可若是苏子衿赢了后,提出足够危害北魏的要求呢?事情又该如何?
想到这里,北姬辰便朝着苏子衿缓缓看去。
苏子衿闻言,倒是没有反对的模样,她依旧笑容浅浅的模样,轻声道:“封王所言甚是,子衿觉得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