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在触及司言的薄唇之际,脸色竟是有一瞬间的绯红划过,只是这抹神色转瞬即逝,只司言一人因为靠的近的缘故,将其收入眼底。
清贵的脸容闪过一丝柔和,司言再看向墨白的时候,已然恢复了往日里的清冷之色。
墨白倒是没有瞧见司言和苏子衿的这般互动,只是听着司言说的话,脸容上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冷意,随即他缓缓一笑,便面含圣容,道:“本国师现下确实看着还好,但内伤却是极为严重的,只不过本国师没有表露出来而已。”
“正巧。”苏子衿莞尔扬唇,轻声道:“燕夙今儿个离开之际,给了子衿一瓶伤药。”
说着,苏子衿看向身后的青烟,吩咐道:“拿上来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青烟应了一声,随即毫不迟疑的,便将一个瓷瓶递到苏子衿的手边。
苏子衿指了指对面的墨白,便笑道:“给国师送过去罢。”
青烟点头,随即上前几步,将瓷瓶递到墨白的面前。
墨白微微一愣,心下倒是生出了几分不是滋味的意思。
要说墨白,其实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,他自来便有慧根,又加之是墨家命定的钜子,所以一直以来,都是被人仰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