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罢了。
见苏子衿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悉知之色,墨白不禁暗叹她的通透。
苏子衿委实有些与寻常女子不同的很,不仅对于他忽然的出现没有被惊吓到,而且还如此迅速,便想通了其中缘由,这样的女子……也难怪南洛那小子一见倾心了。
这般想着,墨白已然淡淡开口,道:“郡主是个通透的人儿,只本国师此次,是受人所托,想问问看,郡主是否知晓自己身处何处?”
卜幻虽可以找到人,但由于墨白堪堪受了重伤,元气尚且没有恢复,故而如今只是能到找到苏子衿的人罢了,却是无法离苏子衿太远,否则这卜幻术随时可能崩塌。
“国师大抵不知道,”苏子衿微微一笑,神色认真道:“子衿自三日前开始,便被关在此处,寸步不曾离去,国师若是不信,可以看看那锁。”
说着,苏子衿伸手,指了指不远处的铁门。
墨白回头看了一眼,果不其然,那铁门上,拴着一把锁,此时铁锁紧合,犹如囚笼。
一时间,墨白心中有怀疑升起。
按道理说,不会有人这般大费周章的将苏子衿关在这样的地方,而丝毫没有危害她的意思,毕竟司言此人,对苏子衿已然上心到了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