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离开锦都,自行生活罢,毕竟……”
说到这里,秋水适时的停住了,但她知道,崔氏一定明白她的意思。如今陶家倒台,丞相府上上下下遭到株连,唯独崔氏在司言的放水下,逃脱了牢笼。所以从某个程度上来说,崔氏和陶然,已是戴罪之身,除非她们不想活了,否则便必须是要离开锦都的。
崔氏闻言,便立即道:“请二位代我母女,敬谢世子。”
虽说这不过是场交易,但到底司言,也是救了她们母女的性命。
“二夫人不必客气。”宫苌拱了拱手,就道:“爷说了,这件事情只是交易,各自取利罢了。”
说着,秋水合上车帘子,随着一声吩咐,驾车的车夫便挥起了鞭子。
不多时,那马车就渐渐离开了。
看着那马车消失的背影,秋水不禁道:“不必护送吗?楼霄那里,若是劫持了她们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宫苌回答道:“爷说了,陶家一直是陛下的心头大患,此次陛下决计不可能给陶家翻案,即便是楼霄抓了崔氏母女,想来陛下也不会采信。”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原本陶家便是昭帝心头的毒瘤,如今被摘了去,自是皆大欢喜,即便后来楼霄再如何,昭帝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