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地,不死不休的纠缠。”司言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,便道:“所以子衿,你不会有事,绝对不会!”
素日里,他们总不会提起她的寒毒,可即便不提,两人也是心知肚明,他和她之间,最是怕阴阳两隔的不得已。
那种痛,即便只是稍稍想一想,也让人觉得无法呼吸。
“阿言,”苏子衿眸光如水,却是兀自一笑,温雅道:“我走过黑暗,越过死亡,爬过枯骨……好不容易才来到你的身边,如何能够就这样离去?”
即便阎王要她三更死,她也要挣扎着,活到日出东升!
苏子衿的话,委实取悦了司言,这般信誓旦旦的言论听在他的耳畔,堪比甜言蜜语,令人沉迷。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嗤笑,苏子衿一愣,就见司言蹙眉,面容冷冷道:“出来!”
这一声出来,极为淡漠,听得门外的人有些不悦。只是下一刻,就见司言拉开门,面无表情。
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,苏子衿就瞧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侧着身子,一副‘偷听’的架势。
他穿着灰色袍子,身材微胖,面貌和蔼,瞧着极为有趣。
“你这人!”似乎是司言这拉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