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反驳,可思来想去,他说的确实不错。几年前司言便已然为他寻了许多药,无论是北冥的珍奇之物,还是举世的灵丹妙药,他确确实实以偿还一切为条件,一一为他找来了,至于那麒麟血……也是因为长宁王夫妇要求,他才舍命去寻。
这些年,他所作的,如何不是偿债呢?便是欠了十年、二十年,他这几年的偿还,也显然是足够的。
叹了口气,药王便道:“那些事情是我对不住你,你莫要错怪了你娘……”
当初是他一气之下将他送进锦都,那时候的司言委实太像昭帝,而他也实在太爱自己的女儿,故而,等他冷静下来后,便是万分的后悔。只是,有些事情,错了便是错了,再没有补救的可能。
“诊脉。”司言不为所动,只淡淡开口。
瞧着这祖孙的相处,苏子衿倒是看得清楚,司言显然是对药王和他的生母没有任何仁善之心,毕竟他在看太后的时候,从来不是这般孤绝。
“罢了。”药王摇了摇头,心下自然清楚司言的性子,他只上前一步,便看向苏子衿,道:“小妮子,伸手。”
方才还叫着孙媳妇儿,现在便成了小妮子,俨然是有些不高兴的意思了。
苏子衿不可置否,只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