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鸳鸯。
只那个时候,她站在阳光底下,皱起眉瞪了他一眼,那满是嗔怪的神色,至今他都记得。
她说是白鹭。
是了,那时候她就是那般说,几乎连神色,他也清楚的记得。
手下微微一抬,楼霄兀自点燃了一盏油灯,瞧着那跳跃的火光,他缓缓将那香囊放了上去,一瞬间,有火光灼灼燃烧,他猛地一松手,立即便又将那香囊朝着水中放去,试图熄灭这燃烧的火焰。
只是,到底是迟了一步,这香囊兀自烧成了炭黑,只唯独一点儿边角,还依稀看得出模样。
手下紧紧攥紧了这香囊,楼霄绝望的笑了起来,眉眼皆是苦涩。
……
……
彼时,药王谷
山水清澈,骄阳明媚。
竹筏之上,有男女泛舟游戏,有说有笑。
那男子生的很是俊朗,眉眼皆是风华,看着大抵只有二十五六,而那女子,亦是妩媚动人,那娇滴滴的模样,瞧着便只有二十岁出头。
就在这时,有七八岁的小童吭哧吭哧的跑向岸边,朝着湖中的男女,喊道:“两位贵客!我们师父回来啦!”
此话一出,湖中的男女,皆是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