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衿试图说些什么。
只是,不待她说话,墨白便忽然道:“你不必回答,我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对苏子衿的欢喜,是他一厢情愿,他清醒的知道,苏子衿心中,只司言一人,再无法容纳下其他的情感,而说这话,他也不是要求得什么,只是觉得有些事情,如是不说,他不会欢心,如今坦诚以待,至少他心中不再那么煎熬了。
“只是,改了司言的命,你必须随我去墨门。”墨白抿唇,一字一顿道:“只是,你需得知道,这逆天改命,并不是容易的事情,有可能到了最后,你依旧无法篡改司言的命数。”
说出这话的时候,墨白自己都有些诧异,只是,他到底只是叹了口气,没有多说什么。
子衿闻言,点了点头,缓声道:“多谢国师。”
……
……
苏子衿离开以后,夜色还不算太浓,天边悬挂的清冷月色,依旧泛着凉意。
墨白兀自一人坐到了院子里头,看着石凳上飘落的梨花,神色深邃,令人无法看透。
好半晌,他才抬眼看向暗处,唤道:“黔竹。”
“主子。”黔竹闪身前来,拱手道:“有何吩咐?”
“修书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