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只有‘代替’一说。所谓代替,自然便是以命换命了!
“你不必多虑。”墨白笑的圣洁,道: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说着,墨白缓缓起身,手中捻着的那片花瓣,不知何时已然悄然落下,只留下孤冷的影子,叫人心中不忍。
……
……
司言回来的时候,已是有些天色暗沉。
看了眼屋内仍旧亮着的灯光,他不由蹙眉,冷冷问道:“世子妃怎么还没歇下?”
“世子妃方才去了一趟疆南的院落,堪堪才回来一会儿。”守门的暗卫低着头,小心翼翼回道。
疆南?司言心下一顿,倒没有说什么,只径直朝着里头走去,不多时便进了屋子。
苏子衿此时正半靠在美人榻上,身后是青茗仔细的为她绞干头发。因着方才苏子衿入内的时候,青烟和青茗一众人被留在了外头的缘故,如今她们倒是都不知苏子衿和墨白谈话的那半刻钟里,究竟说了什么。
只是可以肯定的是,苏子衿在回来之后,心思更加沉了几分,虽面上看不出所以然来,但青茗和青烟跟了她许久,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。
听到屋门被打开的时候,青茗便下意识朝着后头看去,就见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