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请奏!”
“说罢。”楼兰脸色苍白,语气很是虚弱。
“先皇遗诏一事闹得人仰马翻,四国大会都不得已暂时停了下来,臣以为,此事必须尽早处理,以免人心大乱!”翼王沉下声音道。
“尽早处理?”这时,楼宁玉忽然一笑,如清风明月一般,从容道:“翼王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理?”
“哼!”翼王闻言不由冷声道:“此事来的太过突然,太过玄乎,难不成当真要让三王爷登基不成吗?”
翼王的话,直接便是将局面打开,矛头直指楼宁玉。
他言下之意,自然便是说这件事和楼宁玉分不开瓜葛,甚至于在说楼宁玉才是这件事的主谋。
只是,翼王才一出口,便见一侧新上任的御使大夫于骞上前一步,反驳道:“翼王莫不是在为某些人脱罪?可即便如此,翼王也需得知道,先皇留下的遗诏,绝无可能是假的!”
“谁知道呢?”翼王闻言,冷笑道:“这遗诏可是常有仿冒之说!”
“你!”于骞气恼,怒道:“翼王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三王爷还会伪造遗诏不成?”
“本王的话如此明显么?”翼王倒是也不遮掩,只顺势挑眉道:“看来御使大夫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