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声音,忽然传了过来。众人脸色一白,随即便瞧见,孟老太爷孟焦步履极轻的便走了过来。
“爹……”孟伏见此,便讷讷起身,方才那一家之主的气魄,也顿时少了几分:“您不是明日到么?怎的今日提前就来了?”
孟焦在孟府,大抵是人人惧怕的,便是孟伏这个做儿子的,也对孟焦很是畏惧。毕竟孟伏年少的时候,没有少挨孟焦的痛揍,甚至于整个烟京都是知道,孟焦年轻时候,曾打死了自己的一个儿子。
孟焦的严厉,至此便是人尽皆知,作为他的幼子的孟伏,却是没有因此而被厚待,反而更加小心翼翼,不敢触怒孟焦。
“怎么,我难道不能提前来?”孟焦闻言,却是冷哼一声,神色很是不好。
“不,不是的!”孟伏急忙道:“爹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您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好歹也能带着府中之人前去迎接……”
“不必迎接。”孟焦打断孟伏的话,语气沉沉道:“我孟焦可没有你们这等文臣矜贵!”
说着,孟焦蔑视的看了眼孟伏和府中一众女眷,瞧得众人皆是惊惧不已。
孟府最早,应当是武将出身,后来到了孟焦这一代,更是曾当上过骠骑统领。可谁曾想,孟焦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