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哈!”百里奚摸了摸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老子方才惹小轻衣生气了,若是现下再去询问,恐怕她要更加不愉。至于闻人牙那头,在确认喜乐不会有事后,他也不知道跑哪里去,早没影了。”
刚刚一出门的时候,百里奚毛手毛脚的,便不小心弄撒了轻衣熬给司言的一碗药……如此一来,轻衣便对他,不耐烦了起来。
百里奚的回答,让墨白不由嗤笑一声,好半晌,才回道:“她本就没有失了内力,只不过因着寒毒和先前受的重伤的问题,无法使出内力罢了。”
转头看向百里奚,墨白继续道:“如今寒毒解了,她的内伤也好的七七八八,左右只要休养一阵子,便是无妨。”
听着墨白的话,百里奚简直欣喜不已,可他这般愉快的模样落到墨白的眼底,不知为何,竟是有些烦闷。
他忽然想起,幻境中,苏子衿那一次又一次,深陷绝望的眼神,尤其是洗髓的那一次,她低喃着那样的一句话……天,怎么还不亮。
回忆起年幼时候苏子衿那落寞而凄冷的神情,墨白心中一阵又一阵,泛着难以言喻的疼惜。
只是,他克制的再好,也不禁露出一丝情绪来,顿时看的百里奚戏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