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些可怕的紧,好在有凤年年的嘱咐,否则绿屏定要泄露千千万万次了!
凤年年闻言,却是凉凉一笑,启唇道:“楼霄这多疑的毛病,还真是惹人厌烦!”
岂止是厌烦,简直是恶心!
这几日,楼霄时不时的来陪她,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模样,那嘴脸,简直是让凤年年回想起来,都深感恶寒,所以,今夜她不想再看到楼霄,便故意使出这样的一招,打发了楼霄。
听着凤年年的话,这一次,绿屏却是没有惊诧。这几日下来,凤年年时常忽冷忽热,换着法儿的变化,而绿屏如今,也算是摸透了凤年年的变化规律……
但凡和楼霄在一起,或者说,但凡见到楼霄,凤年年便还是从前那个怯懦的王妃,而一旦离开了楼霄,她就好像是摘了面具一般,忽然的便冷然下来,就连性子,也全然变得毫无相似。
唯独相似的,也许就是凤年年对诗词歌赋上的造诣,倒是依旧很高。
如此一来,绿屏心中便安了几分,至少王妃还是王妃,没有被什么怪异的东西附身。
见绿屏不说话,凤年年便道:“打听到了没?爹爹可是入烟京了?”
因着凤年年身边有暗卫随着,楼霄那头不敢轻举妄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