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凤年年,心中对楼霄只有恨,大约是先前凤年年传出上吊的事情时,便引发了这恨意与巨大的痛楚,以至于在那之后,衍生的凤年年时隔多年,再一次占据先锋。
可这样的情况,就好像当年对那个继室一般,等到楼霄亡了,说不准过一阵子,衍生的凤年年便会再度消失……
微微叹了口气,苏子衿看向青茗,紧接着吩咐道:“明日便把解药与凤年年罢,想来楼霄这一次……插翅难飞!”
“是,主子!”青茗应声道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深宫之中,大殿之上,灯火通明,犹如白昼。
“你当真是凤年年!”楼霄盯着眼前这陌生的凤年年,心中思绪万千。
“自然。”凤年年勾起唇角,露出邪佞的笑来:“王爷,咱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,年年今日不过是来送送王爷……最后一程。”
这样的凤年年,太过特别,太过耀眼,依旧是那张脸容,可平白的便让人觉得有些刺眼,尤其落到楼霄的眼中,更是难以接受。
冷冷一笑,楼霄道:“凤年年,你以为没了你凤家的力量,本王就当真无法取胜?可真是可笑啊!”
即便没有凤非的助力,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