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墨白莞尔一笑,圣洁的脸容很是好看:“苏子衿,若是没有司言……你可是会对我有意?”
这话,他忍了许久,憋了许久,今日这般问出来,竟是难得的有了几分希冀之意。倒不是说他要借着这个机会除去司言,而是他心中很是好奇,苏子衿的答案……究竟会是什么?
只是,乍一听墨白的话,再见他神色如此,苏子衿却是攒出一个笑来,直视着某白的眸子,轻声道:“即便没有阿言,我也不会对国师大人有任何……哪怕是一丁点的欢喜,我与你,注定无法相吸。”
诚然,她知道自己这般,极为无情,可自古快刀斩乱麻,有些事情,最是开始,最要彻彻底底的割裂。
因为,只有这样,墨白才能清醒的知道,她与他绝无可能。同时,也才能清醒的明白,自己应该去忘却她。
说这话的时候,苏子衿眉眼之间极为清澈,也极为认真,她没有歉然的模样,也没有怜悯或是犹豫,冷静的仿若置身事外那般,看的墨白有一瞬间呼吸停滞,心口处开始发麻,宛若万蚁啃食,令他深觉凄凉。
是了,他倒是忘记了,苏子衿这个女子,从来这般冷情,她的所有情意,都给了司言……一丝一毫也不会给旁人。
可天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