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在身后护着苏子衿和司言。
那一头,司言很快便和苏子衿一起,抵达了东街,此时天色暗沉,黎明将至,东街的五记豆花铺也已然忙碌起来。
东街五记豆花铺的豆花,在锦都,也算是出了名且多年来的老铺子了,店面不大,却生意兴隆,不比外边儿热火朝天的酒肆茶馆差。
老板是六十多岁的老妇人,瞧着很是和蔼,帮衬她做事的,自然便是她的丈夫。两夫妻很是勤勤恳恳,将这小小的五记豆花铺经营的极好。即便如今生意络绎不绝,还是坚持不招纳伙计,每日只卖五百碗,不多不少正是恰好。
一看见司言和苏子衿出现,老妇人便是一怔,她生平倒是少见这等子俊俏的人,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皆是生的极好,且这两人很是般配,远远瞧着,都是十分养眼。
如此想着,老妇人便笑了起来,和蔼道:“两位来早了,铺子还未开呢!”
现下他们不过是准备罢了,连豆子都尚且没有磨好。
只司言闻言,却是没有讶异,漠然抬眼,他道:“老板,我妻子怀了身子,夜里嘴馋的很,可否率先为我们上一碗热豆花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司言神色很是认真,面无表情的脸容极为清贵,便是不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