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看不见的血脉羁绊,牵出一条道路,由此两人才能如此迅速的便离开荒漠之渊。
可墨白本就是受了天谴,如今这般耗尽元神之力,委实是无异于找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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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都的一月底,寒冷至极。
长宁王府这几日,越发的热闹起来,不仅燕夙前来,就是喜乐和百里奚,亦是在前些时日,辗转抵达都城。
于是,乔乔便盛情款待,邀了他们入住长宁王府。
苏子衿知道,乔乔是为了她,为了……让她忘却忧烦,暂时安下心。
这一天,黄昏将至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酒香,喜乐和百里奚坐在石凳之上,面对着苏子衿,两人喝的酣畅淋漓。
“好酒,果真好酒!”放下手中的杯盏,喜乐笑眯眯的看向苏子衿,咧嘴道:“苏子衿,等你生了孩子,就把酿酒的法子教给我呗?”
一边说,喜乐一边朝着她挤眉弄眼,惹得百里奚不禁打断,出声道:“老子的师父要教也是先教老子,你凑啥热闹?”
百里奚原本是跟着轻衣一起,四处找着清漪的下落,但半路却又听说苏子衿的事情,于是他倒是破天荒的离了轻衣,背着古剑,独自前来锦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