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。
青茗的话方落地,苏子衿便不由敛了情绪,心中那怅然若失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便涌上了心头。
这世间,大抵最让人无奈的,便是物是人非事事休。在东篱的时候,若水回来了,司言也还在,周边围绕着好些人,极少有这样寂寥的感觉。而如今,若水不在了,司言也不在了,雪忆去了北魏,一切的一切,又宛若梦境那般,叫人心中发闷。
瞧着苏子衿的模样,青茗自是明白她的心思,叹了口气,她便劝慰道:“主子如今怀着孩子,心绪显然会极为不稳,只是,奴婢觉得,现下喜乐姑娘来了,百里少主也来了,就是燕公子,也住在了长宁王府……主子应当放宽心一些才是。”
从前苏子衿并不这样多愁善感,便是在这之前,也是不会,只后来,随着她怀嗣的时间长了,司言也不在了,她才开始渐渐这般。好在这些时日有一群人陪着,她到底是心中松了几分,便是气色,也愈发好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子衿闻言,便笑着点了点头,她将手中的绸布放到一旁的架子上,扶着腰便缓缓朝着床榻边沿走去。
等到坐下来以后,她才抚了抚小腹,垂下眸子道:“边塞那头,可是有阿言的消息了?”
说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