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的情况,他显然比其他暗卫,都要了然于胸。
“现下要睡了。”青茗点了点头,神色之间有些忧愁:“咱们去那儿坐会儿罢,莫要扰了主子。”
一边说,青茗一边朝着不远处的走廊而去,瞧着有些忧心忡忡。
“怎么了?”青茗的郁郁寡欢,让孤鹜不由皱起眉头,于是,他一边跟上前去,一边问道:“可是王妃哪儿不舒服?”
自从司言离开之后,苏子衿几乎没有开怀的时候,而青茗和青烟,亦是随之担忧起来。故而,瞧着青茗愁眉苦脸的样子,孤鹜便不由紧张起来,毕竟青茗素来很是开朗,整日里笑嘻嘻的,极少如此。
“主子无事。”青茗摆了摆手,拧眉道:“只是方才,主子又想起王爷了。”
说着,青茗叹了口气,偏头看向孤鹜,踢了踢脚,问道:“傻大个,你说王爷真的不会回来了吗?”
若是回不来,主子又该如何?这一点,青茗有些不敢去想。
“爷的事情,我不太懂。”孤鹜垂下眸子,眼底有怀念和悲恸之色浮现:“只是,我听落风说,那骨灰……当真是爷的!”
原本司言战死的事情,所有人都心中默认了,可呆在苏子衿身边久了,一个个便都跟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