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守在苏子衿的床头,一直到现下,苏子衿也尚未苏醒。
“左右名字儿,还是得提醒他们早早想了。”太后叹了口气,笑道:“否则,哀家瞧着阿言那模样,指不定是全然不在意的。”
苏子衿生孩子的凶险,太后自然有听闻,故而,她觉得依着司言的性子,铁定要不待见这孩子,毕竟终归是为了生这孩子,苏子衿才差点命丧。
“母后放心。”乔乔点了点头,笑眯眯道:“即便阿言忘了,子衿也是不会忘记的。”
乔乔的话音一落,众人便皆是颔首,表示赞同,毕竟苏子衿是怀胎数月,几乎去了半条命才生下这孩子,想来是要比司言疼宠孩子许多的。
就在大厅里头众人这般交谈之际,长安阁内,司言依旧握着苏子衿的素手,凤眸漆黑而看不见底。
正是时,床榻之上,苏子衿眼皮子微微一动,幽幽的便睁开双眸,神色迷茫一片。
见苏子衿清醒过来,司言立即上前,小心翼翼的扶着苏子衿坐了起来,还一边询问道:“子衿,可是还好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一边说,司言一边伸手打算去探一探苏子衿的额角,生怕她哪里不适。
“我没事。”苏子衿摇了摇头,恍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