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一般,烧的人难以自控。
“抱歉,喜乐姑娘。”赶紧放下喜乐,苏墨手足无措的后退一步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看喜乐姑娘掉下来……我……”
“苏兄,无妨的。”见苏墨紧张,喜乐心下便顿时安了几分,笑了笑,喜乐便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,我们江湖儿女,不必在意这些小细节,若是要说,也是我得感谢苏兄才是。”
说着,喜乐弯着眼睛,笑眯眯的看向苏墨。
这世上,大抵人与人相处,便是如此。不是你慌张,就是我慌张,既是苏墨如此慌张,喜乐便刹时觉得自己有底了几分,说起话来,亦是难得的如从前一步。
只不过,喜乐显然是不知道,苏墨的紧张,也仅在那一会儿,如今他心中想法坚定,自是很快便调节过来,在喜乐还未逃离之前,苏墨忽地鼓起勇气,问道:“喜乐姑娘,你可是有欢喜的人?”
再一次的,苏墨重复了这句话,空气复又安静下来,气氛很是怪异。
“苏兄……”喜乐嘴角一抽,咽了口唾沫,呵呵笑道:“你是在问我?”
指了指自己,喜乐不确定的看向苏墨,心中暗道,苏墨莫非是吃醉了酒?怎的今日这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