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利益,先卖两张方子。这就是我要买琪官宅子的底气。”
屋子里的人静悄悄的,也不知听进心里去了没……
薛蟠还是觉得可惜,道:“这样的方子,十万两银子都不换哪。”
贾蔷摇头笑道:“只一种颜色,要不了那么多。”
薛蟠奇怪问道:“怎只一种颜色?”
贾蔷解释道:“不同的颜色,需要的方子都不同。而想要颜色鲜亮,除了方子本身里的秘料调和外,还有对水温的要求,差之毫厘,则谬以千里。所以,只得一个方子,最多也只能配出一种颜色。”
薛蟠闻言大喜过望,道:“那以后,咱们岂不是可以自己弄染坊,发大财?”
贾蔷苦笑道:“薛大哥,一张方子流传出去,其他的,估计也就难保住了。不过没关系,我辈岂是蓬蒿人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眼下,我需要的本也不是金山银海。”
单色布涉及基础民生,里面牵扯到的利益绝对惊人。
大燕经过近百年的发展,到了隆安朝,各方利益几乎固化。
布匹作为衣食住行中的大头,仅次于粮食之重,利益分配更是早被定的死死的。
贾蔷若想凭借几张配方就强插进去,打翻基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