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勾兑出来,可是洋红本身就需要勾兑,差一点,颜色都出不来,还不如纯色去染。这个方子厉害,当真厉害啊!我们怕是兑不出来……”
贾蔷闻言,微笑赞道:“老师傅的确是大行家,只看布色,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来。正好,你们这位老掌柜的,说我这布的方子,是偷的恒生号的方子。劳烦老师傅同他说说,做人得和染布一样,要厚道。”
李师傅闻言登时愣住了,看向老掌柜的道:“老周,这方子怎会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老掌柜的喝道:“你懂个屁!这个方子,就是咱们恒生号的!”
说罢,一副不怕死的模样,闭上了眼。
见他这般,贾蔷也不在意,轻笑了声,继续垂眼看书。
这幅姿态,让锦衣公子眯了眯眼。
这是摆明了,不怕恒生王家的势了。
锦衣公子深吸了口气,拱手道:“这位兄台,在下恒生号少东家王守中,不知兄台高姓大名?”
贾蔷并未倨傲,回礼道:“在下贾蔷。”
“贾蔷……”
王守中起初还在绞尽脑汁去想,这两个字怎地有些耳熟,随即面色陡然一变,脱口而出道:“可是醉仙楼遇太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