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子病成那般,就留她一个弱女在,你倒不愿出把子力?!”
这老虔婆……
贾蔷正无奈中,就听王熙凤忽然灵机一动,道:“蔷儿,你说的那西洋番医,果真有独到之处?”
贾蔷点头道:“治疗内症不及大燕名医,可对于一些外伤重疾,许是有些独到之处。”
王熙凤一拍手道:“管他内症外疾,既然是有用的,你干脆请上船去,直接带去扬州,在船上先给你那好朋友的老子瞧,到了扬州给你姑祖丈瞧,两下都不耽搁了,和你琏二叔还能彼此做个伴,岂不正好?”
贾蔷还未说话,就听贾琏淡淡道:“他,他行吗?”
你粑粑个龟儿……
贾蔷侧眸看了这货一眼,道:“西洋番人,怕未必愿意南下。”
就听贾母斩钉截铁道:“那西洋番人敢不听?我记得津门总镇原是老国公的旧部,老爷你拿张帖子给蔷哥儿,那番人郎中若是好言不听,就让津门总镇去砸了他的洋庙!”
贾政闻言,虽皱了皱眉,可到底还是应下了。
贾母盯着贾蔷,问道:“你可还有其他的事?”
贾蔷抽了抽嘴角,事到如今,他还能说甚,只好道:“若能不让我失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