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公府小姐。有那么些,怎么都够那一双小儿女造的。咱们又有什么?难不成日后你也想像大老爷那样,空顶着个爵位,在东路院偏宅内过一辈子?”
贾琏:“……”
……
“啊呀!蔷哥儿回来了!你可算回来了!”
贾蔷回到梨香院,刚入西厢,就见耷拉在桌面上的好大一颗脑袋蹭的一下竖了起来,看着他激动道。
贾蔷莫名,问道:“薛大哥,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往日里总是嘻嘻哈哈,万事不放在心上的薛蟠,此刻看起来却是满脸愁苦,憔悴的不行。
然而却听他激动道:“我是来给你报喜的!”
“给我报喜?”
贾蔷愈发摸不着脉络,问道:“同我报什么喜?”
薛蟠三两步上前,高兴道:“我说服花解语,她愿意我给她赎身了!前儿我怎么说的?只要能给花解语赎身,我就把香菱给你!”
贾蔷:“……”
他有些懵然,怎么可能?
一个能婉拒王孙公子的花魁,背后不知有多深的水,会愿意让薛蟠替她赎身给他做妾?!
那可是号称天下第一花魁的女人!
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