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妈气骂道:“你这孽障心窝浅的不如尿坑,谁还看不出你那点心思?我就想不明白了,那蔷哥儿有什么好,都跑去扬州了,你还巴巴的赶上去?若没有他生事,借你二万两,你也买不起那窑姐儿!”
薛蟠无语道:“妈,你虽恼也不能不讲理。人家借银子给我,怎还借成歹人了?”
薛宝钗拦住薛姨妈,对薛蟠道:“哥,你若走了,那花解语怎么办?毕竟花了十万两银子买来的人,就这样丢了,是不是……”
薛蟠得意笑道:“那起球攮的必定在西斜街巷口埋伏了人等我,我偏不如他们的意,就不去那边!至于花解语和元宝儿,没事,丢不了,只要不出太平会馆,没人敢去抢他们。等我和蔷哥儿从南边儿回来,自然还是我的。到时候,让那些球攮的等好了,我非报了这一仇不可!!”
……
神京城外,赵家庄。
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但面色执拗的独子,赵东林觉得胸口似压着一块大石,他强压怒气,道:“你打小痴迷织造印染,不识人心险恶。虽随我南来北往也走过一些地方,可你说说看,你何曾关心过这些?人情往来,你通哪一点?现在想想,那贾蔷,才多大点年纪,就把人心往最恶上去想,还留下了对策,让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