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却拉了她一把,带他出了大门,刚出大门,就听大门“咣”的一下关上了。
李婧咬牙恨道:“岂有此理!”
贾蔷微笑道:“他儿子被人拿了,自然难有好脾气。对了,回头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,说不得,坏事就能变成好事。走,咱们再逛逛,看看别家就回家了。不过这个三味书屋,我喜欢。”
二人正说笑着往前行,不想没走出巷口就被四个大汉拦住了路。
四名大汉身后不远处,还站着一锦衣年轻男子,却不知为何没有上前,只不远不近的看着这边,面上带着不阴不阳的冷笑。
为首一青皮大汉目光恣意的打量了贾蔷二人一遍后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看上于家书坊了?听这话音儿,也不像咱扬州府的人,哪来的?哟,看起来还是读书人,有功名没有?”
贾蔷淡淡笑道:“还未考取。”
四名大汉闻言齐齐大笑起来,道:“娘的,原道是个读书老爷,再不济也是个相公,谁知道竟是样子货,和咱们一样。”
不用贾蔷再开口,李婧就上前一步,冷笑道:“青天白日也是撞客了,还有人敢拦我的道?”
“嘿!生的和南巷的兔相公一样俊俏,口气倒是狂妄的紧。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