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公候子弟的做派。你不似贾家人,说起来喊我一声姑祖丈,却是五服之外的远亲,我也更拿你当我的弟子。所以,你说往后一家人一起生、一起死,也有几分道理。既然你有这个心思,那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。你去和你陈师叔商议,如何能做到最稳妥。我身子骨确实撑不住了,真要大动干戈一场,怕是骨头也要散架喽。”
林如海说罢,自嘲一笑。
贾蔷点头道:“此事主要还是陈师叔出面,我主要还是旁敲侧击,顺便点个火就是了。”
林如海笑了笑,颔首道:“也好。”
……
翌日晌午,日上三竿。
足足睡够了四个时辰后,贾蔷方起身。
有条不紊的锻炼,洗漱,早餐、午饭一并用后,读书,写字……
一气儿做完,已到了下午。
午觉自然是睡不成了,收笔后,听婆子传话,薛蟠有急事相请,贾蔷想了想,应该是薛家丰字号总掌柜张德辉的事了了,便往客房而去。
果不其然,就在客房外堂上,看到张德辉和两个面色惨败的中年男子跪在那里。
薛蟠大剌剌的坐在主位上吃茶,因这客房也安装了锅炉,因此他只穿了件单衫坐着,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