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,这个年纪能想透这个道理的,说一句万中无一也不为过。
贾蔷呵呵一笑,拱了拱手道:“如此正好。”
又闲话一盏茶功夫后,贾蔷告辞离去。
等齐筠送贾蔷出了齐园大门,折返回草堂后,却见齐太忠面色罕见的凝重,他心中一惊,忙问道:“祖父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齐太忠拄着黑木拐杖,缓缓站起身来,由齐筠搀扶着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不远处的湖石溪流和楼台亭轩,叹息一声道:“筠儿以为,贾蔷为何与齐家划清界限?”
今日齐家邀请贾蔷前来,原是想进一步拉近关系。
齐太忠一辈子好交友,不吝金银宝物。
只要他看重的,钱财、美人、古董、宅第、园林……
只要需要,他都舍得送,而且送的还雅致。
雅致到连太上皇当年南巡时,都欣然接受了他的馈赠。
这天下,并不是每个有钱人都有资格在太上皇面前献宝的。
却不想……
这一次,却看走了眼。
齐筠闻言,皱起眉头来,缓缓道:“祖父,虽然孙儿也以为,良臣那番说辞并不尽全,但一时却想不明白,他为何要与齐家保持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