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脏字不带,却把贾琏损的体无完肤,几番求饶也不得,终究一怒之下摔门而去。
贾琏固然没落下好,可凤姐儿又气又羞又恨,也流了半夜的泪。
今早让平儿在贾母和王夫人跟前告了假,到现在也不肯进一口水一粒米。
平儿岂能不担忧……
她也知道这样说对不住贾蔷,不过她心里清楚,凤姐儿是不可能去骂贾蔷的,也未必敢。
这样说,只是为了劝和罢了。
听闻平儿之言,凤姐儿冷笑道:“他不恼我?我还恼他呢!再者,我凭甚么去骂蔷儿,人家做错哪处了?再者,如今蔷儿就要袭东府的爵位,又是林姑丈的得意弟子,往后连面也难见,我到哪去骂他?”
平儿笑道:“想骂他还不容易?我刚才在前面听说,小蔷二爷去了东府,奶奶现在过去,必能瞧见。”
凤姐儿本不过随口一提,她怎么可能去骂贾蔷,眼见着人家就要成为人上人,这样的人不说巴结,起码要顺着些才是。
不过,她又忽然想起昨儿黛玉带回京的上等丝绸,都是贾蔷手里的买卖。
再想到贾蔷临出京南下时,曾说过要和她一并合伙赚银子……
一时间,凤姐儿大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