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湘云也懊悔说话太直,方才宝玉拿一个花魁把她们都比下去了,让她心里窝火,方才才说话那样直的。
宝玉今日备受打击,一时心灰意冷,也不愿再多言,垂头不语。
贾蔷笑了笑,道:“我原不在背后说人,无论褒贬,不过既然你们这般好奇,我就说说。”
他这一开口,就把贾家姊妹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贾蔷微笑道:“花解语今年二十五六了,在这个年纪,世上绝大多数的花魁已经快进化成老鸨了。但花解语依旧稳坐天下第一花魁的名头,所以她不止是因为颜色极佳,更饱读诗书,琴棋书画极佳不说,便是经义政论上,也曾与当朝军机大学士坐而论道,说古谈今,不落下风。我听闻,与其来往者,皆不轻视于她,以公子相称。”
听他说的如此好,一众女孩子们目光微妙起来,或明或暗的看向黛玉。
黛玉自也是难掩冷笑,却听贾蔷话锋一转,又摇头道:“但若说世上女孩子都低她一头,我却以为就太过了。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扬州瘦马之说?”
三春自然摇头,宝钗面色微变,但也未承认。
黛玉斜眼觑视之,哼了声。
贾蔷笑道:“扬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