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不过习惯遇到坏事,偏往好处想,然后往往就能想出好处来。”
林如海闻言忍不住笑道:“这倒不失是一个好法子。虽然,你低估了那些大人的面皮,但总能站得住跟脚。”
被逼急了时,那些人才不会理会许多,更多的仍是一股脑的钻营,设法让林如海转圜,走后门。
古往今来,乃至日后几百年,都是如此。
当然,贾蔷所为绝不是没用,至少,别人不会从大义上攻击林如海,毕竟,座师都亲自出面,这般支持。
追缴亏空之事,不再是林如海为了取媚天子,甘愿成为天子犬牙才做的事。
他们只会从私德上,攻击林如海六亲不认,连座师都逼迫至此……
但这个层面,其实伤害性就小许多了。
“好了,此事也算解决了大半。蔷儿,你的兵马司衙门,要尽快抓到手上。不是每个人,都有静庵公的操行。”
林如海肃穆叮嘱道。
既然翰林院掌院学士,他的座师,都亲自出面,为他“趟”开了一条道,那林如海若不借机打开一条道路,尽快追缴户部亏空,放过这样的机会,那他这么多年的官,也就白当了。
但是,只有户部,是追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