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兵一卒?这个时候,便是魏武复生,司马仲达重活,也只能当治世之能臣尔。更何况,我姜家也不是国朝大将军,便是在元平功臣里,也有不少姜家的仇家对头。姜家,如何会是司马家,老臣,如何会是司马仲达?还请皇上还老臣公道哇!!”
一个九十岁的老人,被吓的鼻涕眼泪糊了一眼,荆朝云和何振一起看了眼罗荣。
知道厉害了吧?
那个绝子绝孙的老鳏夫,想对付就要用阴招去对付,谁用这等当面上眼药的法子,谁就是呆瓜!
林如海不是不能对付,他不是在追缴亏空吗?
那就最好让此人被百官之势反弹死,否则这种简在帝心又要大权在握的人,一旦得罪狠了,怕是要遗祸子孙。
罗荣自然也明白过来,额头见汗。
别说他们,连姜铎都明白过来,心里后悔个半死。
林如海眼见病成这个模样,早晚短命。
连个儿子也没有,迟早成绝户。
他真是老悖晦了,这个时候去得罪他。
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,所以姜铎的辩词里,才连一句反击林如海的话都没有。
姜家,选择偃旗息鼓。
自等敌人衰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