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蔷失笑道:“我当甚么正经事,把账本放在书房,我得空翻一翻,心里有个数就是……对了,我舅舅一家可到了?”
赖升闻言,仔细看了贾蔷的神色,没看出什么厉害,心中海松了口气,忙赔笑道:“舅太爷一家下午就到了,尤大奶奶听说了后,亲自带人安置的。开始时舅太爷听说尤大奶奶是贾珍的老婆,很是厌烦。不过尤大奶奶又是哭着道恼,又是赔礼赔情,还要磕头赔罪,舅太爷和舅老太太到底心软,就不追究前事了。不过舅太爷一家说什么也不肯住进二门里,原是想选在马棚旁的那套院子,小的带人都给他跪下了,才变了主意,换了前面一套院子住下,就在前书房后面的那套院子里。”
贾蔷闻言,笑了笑,道:“倒是辛苦你们了,不愧是老太太都信重的人。”
赖升忙赔笑道:“原是奴才该做的本分……侯爷,可要去见见舅太爷?”
贾蔷点点头,道:“我自去就是,你们都退下歇息去罢。”
赖升等忙笑道:“老爷没歇息,哪有奴才先睡的道理?”
贾蔷摆手道:“以后我说了不用,你们听命便是。家里往后军法治家,莫要善作主张,误了本分。”
又打发了商卓等十八亲兵去前院亲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