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成的货栈,后面还各带有一套院落,似做仓库用。
不仅如此,货栈左右和前面的甬道、街道处,都搭起了棚子,以作囤货之地。
他往那里指了指,道:“能在西市占这么大片地,可见是豪富之家。这样,本侯就暂且不露面,魏主事也别说本侯就在这,以免激化矛盾。就由裘指挥和魏主事一并前去,告诉这家货栈的东主,这样占道经营很不好。且不论堆放如此多易燃货物,便是那几座防雨的棚子,上铺那么厚的稻草,一旦着火,根本无法控制火势。本侯也非不通人情,给他们一个时辰,棚子拆了,货物收回货栈内,本侯就当没看到此事。若是做不到,那就对不住了。”
魏乔闻言,眼泪差点没下来,就想开口求情,却听贾蔷声音陡然清冷下来,道:“你既然是西市主事,此事就容不得你逃避。你自己想清楚,到底该站哪边?”
魏乔闻言,大口喘息了几口后,和面色同样发白的裘良带人往前行去。
站哪边?还用选吗?
他上官的上官的上官的上官的上官……是眼前这位正当红的侯爷的岳父老子!
贾蔷被商卓、铁牛等亲卫围护在街口方向,商卓对这位主子已经心服口服到五体投地的地步,这会儿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