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也都唬坏了,倒是兰儿说,那些乌合之众若是进来,断不能这样静悄。果然,没一会儿你就带人进来了。老太太一眼看出兰儿将来必是为官做宰的料,遇到大事有静气。也心疼他娘勒磨的他太紧了,见天儿让他读书,逼的和小老头儿一样。索性就让他跟着宝玉和姊妹们一起多顽顽!”
李纨忙道:“也不总是读书,平日里淘气的时候多着呢。”
贾蔷闻言一笑,看着小夫子似不苟言笑的贾兰道:“淘气顽耍是应该的,太小了,熬的太狠身子骨早早就熬毁了。不过想放松也别跟你宝二叔顽啊,这么小的年纪玩伴很重要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你宝二叔注定是要当一世闲人的,你和他顽,早晚也成天在女儿家的队伍里研究胭脂。”
此言一出,贾母就傻了眼儿,王夫人脸色更是直接阴沉下来,李纨也尴尬的不知该说甚么。
姊妹们彼此看看,只能眨眼,倒是黛玉噗嗤一笑,嗔道:“蔷哥儿,你少欺负二哥哥!”
贾蔷笑道:“我平日里就是这么直接和宝玉说的,算甚么欺负。再者,他虽天生福运,口中含玉而诞。可放在谶言忌讳的乱世,怕早就惹来大祸了。也得亏是逢大运才托生在这盛世安乐之邦,没人在意这个,才能落得太平。但即便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