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掩?他那样的大臣,祖上有功勋于国,他自己更于社稷有功,又简在帝心,会在意你这样一位皇子?回头有机会,你要好好谢谢人家!”
李暄没奈何道:“母后也说了,他那样的臣子,看起来还半死不活的,心里只有父皇,怎会将儿臣放在眼里?我巴巴儿的去了,说不定还落一通教训。”
尹皇后笑骂道:“你不会不去寻他?正好,眼下有个机会,你可以表示一番善意!”
……
荣国府,荣庆堂。
说了好一起子话,贾母又打发凤姐儿道:“昨儿那么些事,好端端的一场家宴也没用尽兴。正好,今儿玉儿也来了,姨太太和宝丫头也来了,晚晌你林姑丈也来。你再去操办些好菜,连戏班子也请一道来,今晚咱们好生高乐一场。既然蔷哥儿都说了,昨晚的事不算坏事,那我们权当信他这位大侯爷的话,也借他的吉言!”
凤姐儿闻言自然乐意,却逗贾母道:“老祖宗,置办酒戏容易,可有一事咱们可得说到前头!”
贾母奇道:“甚么事?”
凤姐儿拍手笑道:“自然是置办这东道的银子啊!”
众人闻言,轰然做笑!
贾母也绷不住笑着骂道:“呸!你这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