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家来。”
薛姨妈笑道:“果真再有道理不过!”
正说笑间,就见贾蔷引着一粗黑寻常,连贾家三等婆子的光鲜都不如的婆子,和一个相貌不俗,却因病痛劳累早早熬出了眼纹的年轻妇人进来。
虽也穿着新衣,但却不是绫罗绸缎的,而是细布做的衣裳。
见此,除了贾母外,连薛姨妈都站了起来相迎,黛玉还上前两步。
春婶儿看这满屋子的光鲜妇人和姑娘,心里紧张之极。
她敢站在码头和街角,对着四五个粗壮婆子对骂,甚至敢动手撕扯。
可到了这个阵势里,紧张连路都不大会走了。
贾蔷先与黛玉微微摇头,示意她不必如此,又见有丫头婆子面带古怪笑意,目光淡淡扫过一圈后,回头对春婶儿奇道:“舅母,这是咱们家里,又不是去西府老太太堂上做客,还有在自己家害怕的?”
“放屁!谁怕了?我何曾怕过?”
春婶儿用发颤的声音小声反驳道。
刘大妞比春婶儿好许多,但也可见紧张。
贾母在上头先热情招呼道:“老亲家来了?”
贾蔷对春婶儿介绍道:“西府老太太,贾家如今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