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脏水?王爷还真是……百无顾忌,肆无忌惮哪!”
“放肆!”
李景站起身来,看着贾蔷道:“贾蔷,你知道你在说甚么?”
贾蔷深深看他一眼后,拱手道:“王爷今日是于道上,遇到了下官,得闻菊月楼之事后,应下官之邀请,才前来劝解纷争的,王爷,不知下官说的,对不对?”
李景闻言一震,还未开口,王杰就大声道:“贾蔷,你在胡扯甚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听李景厉声喝道:“闭嘴!”
王杰脸色一白,随即涨红低头,眼中羞恨。
李景回过头,看着贾蔷道:“果真如此?”
贾蔷叹息一声道:“也只能如此。下官不知是何人鼓动王爷来此的,但是下官可以断定,此人不是极蠢,便是极恶!”
李景闻言,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杰。
不等王杰辩解,贾蔷就摇头道:“若是此人,那下官可以断定,此人多半是极蠢!”
李景还是护短之人,摆手道:“王杰只是没想许多罢,贾蔷,今日事,你准备如何了断?孤王先提醒你,董川、曲成他们九个,都是随父祖在九边打熬了五六年的,于国算是有功之人。今日在菊月楼吃席,却听到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