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干的原就不是交朋友的差事!且慢慢来罢,你还年轻,日子还长呢。”
贾蔷起身,躬身领教。
论道行,尹家太夫人是他见过最高深的数人之一,无论男女。
尹家太夫人说罢,贾蔷未来老岳母孙氏又笑道:“前儿你打发人送来的那些锦缎,颜色怎么那样好?我打发尹浩去东西市的绸缎庄子都看了遍,也没寻出这样好的颜色来,总还差一些。”
贾蔷微笑道:“原是我得了个方子,然后和人在扬州起了个布号,捣鼓出来的,没多少,也就没打算在京城布号里铺开……二太太要用?”
孙氏笑道:“那你使人送来三五十匹罢,让浩哥儿给你支银子。”
贾蔷扯了扯嘴角,道:“二太太说笑了,这银子如何好收?”
众人笑了起来,孙氏道:“若是旁个事,你自然不好收,我也不会提。可这些绸缎,我是用来让人打被褥的,还能白要你的?”
贾蔷一时没明白过来,这里面有甚么矛盾的?不过他也看出来好像真有甚么,不然以尹家的做派,不会开这个口的。
薛姨妈在一旁满脸堆笑提醒道:“是给郡主备嫁妆哪,若非你的料子实在好,又是独一份,岂有问你伸手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