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王家自家的子侄都没教好,一群歪瓜裂枣,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,我贾蔷如何行事,凭她也配来指手画脚?”
王夫人闻言,面色陡然涨红……
“蔷哥儿!”
贾母见贾蔷一番话将王夫人说的下不了台,斥道:“你有火去王家撒,太太是我贾家的人,你就朝她来?”
贾蔷摇头道:“今日我查抄漕帮大岳赌坊,漕帮就请了史家、陈家、石家、傅家等七八家出面求情。漕帮为何不敢让人直接上贾家求情,便是因为做贼心虚!史家他们为何不上门来求?是因为连史家都明白他们在为虎作伥,是在帮漕帮压我贾家,他们不敢上门。偏王家这位巴巴的写一封信来,又是威胁又是恐吓,她也不照照镜子瞧瞧,她算老几!不知死活!”
“罢了罢了!”
贾母对王夫人道:“今儿蔷哥儿心里不痛快,压着火气,你那嫂子也不是什么聪明人,没的连累到你。太太还是先回罢,回头我让蔷哥儿再同你赔不是。”
王夫人原也待不下去了,涨红着脸,由李纨、彩霞护送着离开。
等王夫人走后,贾母劝贾蔷道:“你就算不看别的,好歹看在宝玉和你二婶婶、三姑姑的面上,总也该敬太太一敬。便是玉儿,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