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行了罢?”
迎春在一旁笑道:“看林妹妹这样哄人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原来林妹妹也会宽慰人呀……”
一直旁观的惜春忽然道:“必是和蔷哥儿学的……咦?林姐姐,蔷哥儿往日里欺负哭了你,也这样哄你么?”
“噗嗤!”
湘云哭的快笑的也快,眼泪还没干,这边又笑开了,道:“蔷哥儿比这高明多了……我的眼睛更好看,因为我的眼睛里,有你。”
看她故意模仿贾蔷说话,姊妹们登时笑喷了。
许是果真唯幸福者能大度,黛玉被这样取笑,居然也没恼,只红着脸啐骂了句,也就撂开了手。
探春又问道:“林姐姐见了,觉得那尹家姑娘如何?”
黛玉灵秀一笑,翻手拿出一张纸笺,递给探春道:“你瞧瞧。”
“哎呀!”
探春叫了声,笑道:“林姐姐还拿到人家的墨宝了?我倒看看,是不是果真像宝姐姐说的那样好……咦?”
探春看到纸笺上的字后,只“咦”了声,就不说话了。
其她人等了好一会儿,见她仍一直瞧着,湘云好笑道:“你屋子里多是古今书法大家的字帖,我就不信,她写的再好,还能迈过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