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这样,不少人都暗自点头,赞其不愧为太上皇良臣。
哭灵不算难,跪在地上大声嚎。
受气氛感染,往往就能从干嚎变成真嚎,泪如雨下不算难事。
可默默的流泪,哭成这样,就很难了,自然也就难得。
贾蔷在地上磕了头后,上前走到梓宫前,目睹了太上皇遗容后,就要告退,却被太后叫住,问道:“你是太上皇这些年来最喜欢的孩子,多少皇孙都不如你。你现在告诉哀家,太上皇到底是怎么驾崩的?”
贾蔷闻言,心中对这个太后的印象愈发急转直下。
和尹皇后还有尹家老太太相比,这个太后简直愚不可及。
甚至,连贾母都不如。
贾母至少还知道遮掩家丑……
他躬身道: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太上皇看着,应是玄教中吞金服砂,烧胀而崩。”
田太后闻言,竟然激动起来,拄着凤头金拐狠狠顿了顿地,道:“太上皇何等英明神武之君,纵修道练药,又岂会贪服?”
贾蔷点了点头,道:“太后娘娘且宽心,皇上方才也是这样说的。皇上甚至还举了誓,若果真太上皇山陵崩背后有问题,他必会将一切魑魅魍魉全部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