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转向了。”
在宋哲震惊的瞠目结舌中,就听宋昼又说出了最后一句,一句让他愈发肝胆俱裂之言:
“宋家,已经交出了足以示意忠诚的投名状。所以,一切与天子大势悖逆的事,宋家一件也不可为之!”
……
入夜,荣国府。
荣庆堂。
高台软榻上,贾母不解的看着贾蔷,道:“明儿接你二婶婶去东府,干甚么?”
此刻夜深了,荣庆堂内唯有贾母和鸳鸯两人。
贾蔷无奈叹息道:“昨儿不是又和贾琏闹了场,生生气晕死过去了么?贾琏当着她的面,和一个丫头混来,见到她进来,也只当没见着人。后面又说了些难听的话……总之,又病回去了。明儿我请尹家郡主再来给她施两针,施完针就送回来。贾琏也在那个院子,尹家郡主不好进去。再者,她还有些学问想请教我,在这边也不大便宜。”
“……”
贾母一瞬间就把握住了要点,她警告贾蔷道:“国丧期间,你可不要胡来!”
贾蔷无语道:“这叫甚么话,我是那样的人么?我又不是宝玉。别的不说,鸳鸯跟了我一宿,我都让她在耳房睡的,世上再无我这般正人君子。”